漓火

死已三千岁矣。

你对我这吹雪楼有什么意见?

贪醉应空坛。 薄含岭: 原作: @漓火 《【东山组】茫茫》 原曲:《海の手招き》 填词:絮岭连天缭白,寒杀霜月泼人寰、千樽雪危楼矗山海,孤光下天阙故人鹤声绝。更数三万岁,大荒由去东真真幻幻入人言:「远苍成点翠,一溪纳天海;」从来行立处、冽冽尽吹雪。」拼得剔透魂、沧桑眼,取道三千界——M——叩指仙门,推入尘间乘酒气,拾荒阶落落拙碑卧,潦草字空存不似长生愿未见青磷返、杳杳越重关歇落无定河边栈。再数三万岁,人间事阖眼残炙下冷酒,浇与颓垣——万人忽逢肩,疏狂言 :「贪醉应空坛?」时天地茫茫,重岭自横绝极情久立琉璃境旧思聚新雪,俱是野游魂,追作尘外声、幻中身:「故地岂无乐。竟是我、未如故人愿?」淋漓散沉冗,霁长虹,卯星三千悬。 补。 刷tag不怎么看文字,神鉴的粮也少有惊艳的,平时总看一眼就划过去。可这篇不一样……本来只是大略看了一眼,记得了一句“可这世上照例是那么多难测”,然后是结尾“酒呢”……“你对我这听雪楼有什么意见?”心就突然一动。这才倒回去重新看,然后是第三遍,然后就带着链接开始戳絮絮。 文是动人,那种凉凉的气堵在心里。它很凉……但是不冷。又惆怅又理所当然的感觉。画面感非常……明明没有真正描写几句,可偏偏一下子就在脑子里勾勒出来了。远远的,面容看不分明,却有细节,酒杯衣袖,远来的快要融进雪色的身影……撞得心一颤。 这三个人。一直没有把他们放在一起脑补过,现在才知道有这么好。……我超喜欢洛远苍!倒是一直没有get到尹吹雪……直到这篇,突然就触到感觉。 本来觉得尹吹雪的出现其实是秦溪洛远苍的幻觉(脑补?)或者甚至仅仅是秦溪的脑补,毕竟秦溪在前面已经想了好多好多事情(x)但写到时才突然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真的出现了。不是重修不是复活,没有理由,反正就是活了【哇我这个OOC理想主义…… 太太:我们可以有很多种打开嘛比如说幻觉啦残剑铸骨啦什么奇奇怪怪的复活理由啦……!理想主义万岁hhh大约尹吹雪这个人就是奇迹 所以没什么不可能吧【粉丝滤镜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说不清,感觉都很好,大概就是一切都不对又一切都正确…… 他们真好。太太真好。 关于词。……和一些废话。 一,再省力写就剁手。 二,除非有特别构思,以后一首词里最多出现两个叠词,多了剁手。 两位小伙伴说看不出分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曲是高邈感,仙、苍茫。如果不是因为这篇文,我大概永远不会考虑填它。太难了。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这首曲,我也不会忍不住来填同人……太合适,太恰好。 感谢阿絮一直陪我玩。你不吃我安利我也不怪你。 好友絮絮,我不怪你。我原谅你。【低头垂泪。
2018-06-09

【东山组】茫茫

时天地茫茫。 南枝鹊: 茫茫 (漓火太太《茫茫》的同人词,赞美她。) 原曲:《海の手招き》 词:岭 絮 连天缭白,寒杀霜月 泼人寰、千樽雪 危楼矗山海,孤光下天阙 故人鹤声绝。 *试图写“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 …但好像并没有成功 更数三万岁,大荒由去东 真真幻幻入人言: 「远苍成点翠,一溪纳天海;」 从来行立处、冽冽尽吹雪。」 拼得剔透魂、沧桑眼,取道三千界 *把名字写进去,试图接地气…… 可一想到是名字就感觉尬尬的…… ——M—— 叩指仙门,推入尘间 乘酒气,拾荒阶 落落拙碑卧,潦草字空存 不似长生愿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上一段极顺利地写完后没有一气呵成接着写。没时间了我去做题……第一句先空着,下周跟着结尾一起填。 未见青磷返、杳杳越重关 歇落无定河边栈。 再数三万岁,人间事阖眼 残炙下冷酒,浇与颓垣—— 万人忽逢肩,疏狂言 :「贪醉应空坛?」 *耶! 时天地茫茫,重岭自横绝 极情久立琉璃境 旧思聚新雪,俱是野游魂,追作尘外声、幻中身: 「故地岂无乐。竟是我、未如故人愿?」 淋漓洗沉冗,霁白虹,卯星三千悬。 *我印象里已经有两次试图写“淋漓洗沉疴”而最后改掉了……以后也不会放弃这个形容继续努力拼进去的(。 好了!基本不会改了! 把小作文放在这儿!耻耻的! 一个既话废且话唠最不会写文评的填词er试图拙劣地表达对太太的爱意。 太太写文真好啊TVT。写景也好,不动声色地捅刀子也好。后来又想了想,最好的是那个氛围吧。空茫茫无处着落。既太太,又东山组。 印象最深一处是写雪中危楼不见了轮廓,还有一处是写秦溪对着千樽雪把那点陈年旧事都叨逼得褪了色。 一下子,江湖好远呀。 悄悄把这两个地方都写进了词里,但是好像不太明显TVT。 又悄悄说,词写完之前就去悄悄关注了太太的主页2333。喜欢您写的苍歌!它虽然不怎么苍歌但是好太太呀!太太行文有一种又特别又锋利又疏离的…。的…。我讲不好,但是我好喜欢您呀! 谢谢岭岭喂我安利还带我连词!感觉自己被带飞!圈一下她 @薄含岭 岭岭问我为啥不圈太太。我能解释。因为我怂,而且我的小作文居然写得没她长!!气气。气气。 鼓起怂胆补一个艾特。 @漓火 比心。 ……结果最最最后又在岭岭的怂恿下改成了淋漓洗沉疴。 我觉得我不能有救了。 ……最最最最最后又在岭岭的怂恿下改成了淋漓洗沉冗????? 吾怀疑您不是人类。
2018-06-09

【冷舜】一个腥风血雨的夜晚

方冷x青舜,现代paro,有妈出没。 看天行很久了试图我流操作,大概有ooc。 《一个腥风血雨的夜晚》 方冷在被青玄租借去当助理的第一个礼拜又三天的晚间搭上了回明珠的航班。晚间,真是晚间。他掐着时间在商务舱里理出了要交的文件等着下飞机连了网直接传给劳碌命的青大少爷,合上笔记本混在深夜的出站人群里去停车场找他弃置一个礼拜又三天的大众。 他到家凌晨两点二十七,以为谁都睡了,没成想青家的宅子里一片诡异的灯光,从厚厚的落地窗帘下面透出来。他难得迟疑,低下头对了一次表—— 表拒绝背这个锅。 青家大公子人还飘在燕京,二公子……二公子躲疯狂的粉丝几乎躲去了乌干达,三公子的高中寄宿制,四公子由他姐全权抚养,怎么算这宅子里也该只剩一个早睡美容觉的夫人和一个成长期贪睡的小公子。方冷开锁开的挺稳,另一只手却早握紧了行李箱的把手:总不是进贼了。 事实证明进贼果然是没有的,他只是太低估了青家人对搞事的渴望。方冷开了门差点一脚踩进x胜客的外卖包装,再一抬头,和脸上敷着黄瓜片的女人对视。 青懿:”……” 方冷:”……” 家贼难防。 青夫人扔下腿上架的x比克和手里的游戏柄拔腿就跑,没提醒她装在恐龙睡衣里专心致志打马里奥的小儿子大难临头。青舜那个茫然,嘴里塞着板波糖手下准头一点没失:”哎你跑什……” 么没出口。方冷已经穿过一地的x德基o当劳走到他面前了,一个军姿下蹲,浅锈色的眼睛里还是安安静静一片:”小少爷。” 液晶屏上弹出灰色的GAME OVER。方冷和他一个礼拜又三天加两个半小时没见的小少爷深情对视。 青舜麻木地咬了一口嘴里的糖,咔嚓。他亲妈躲在二楼偷偷摸摸探出个头来:完了,儿子凉了。 丝毫没有把儿砸拉下水的愧疚。 方冷只是很专注地等着下文。他从不多问什么——青舜倒是最怕他什么都不问。 男孩投降,视线在气氛不是很妙的屋子里游移来游移去,斟酌半天愣是没想到一个字的解释。这锅其实完全可以推给他那脑子坏了的亲妈,可到底是他自己手痒下的楼……重点是一个礼拜又三天加两个半小时前他亲口答应了方冷早睡。 青舜鼓起勇气:”方冷,我……” 青夫人把身子往外挪了挪。 “我想吃面。” 青夫人差点栽下楼。 方冷站起来,顺手把青舜踹到地上的毛毯捡起来三两下抖干净了给他盖回去:”好。” 说完就往厨房去了。青舜冲他的背影眨眨眼还是犹豫着掀开毯子探出条腿,欲趁他忙收拾一下过分惨烈的现场,谁知恐龙爪子刚刚搭上地面就听见方冷没什么波澜的声音和开冰箱的声音一起飘出来:”放着吧,我一会来收。” 青舜理亏,扁嘴缩回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掸不慎掉落的零食渣,声音低低的:”……你自己说要半个月的。” 方冷听的听清楚。他家小少爷开口,他从来就听的听清楚。他摇摇头继续切他从冰箱深处掏出来的胡萝卜,洗干净了显然一个世纪没人用过的电热水壶,袖子挽起来,拆面,倒没什么自己在笑的意识。他动作其实很快,加成的毕竟是叠了好多年的buff,忙完了再挑双紧急水洗的筷子,端着碗面出了厨房却见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小少爷,毯子又给踹掉了,掉在地上惨兮兮地皱成一团。 就不该这么放心。方冷叹口气把碗搁在茶几上,俯下身去轻轻喊男孩的名字:”会着凉的,我们回去睡。” 梦里的男孩皱了一下眉头,从怀里抽出个爪子在虚空里扑腾几下,迷迷糊糊地喊方冷方冷,非要摸着方冷的手臂才消停。方冷本还想着立柜式的空调对着吹第二天起来要头痛,喊不醒直接抱上楼去,结果小家伙翻个身抱紧了他骤然僵住的手臂往怀里揽揽又接着睡,剩一个醒着的人进退维谷,纠结了半天还是顺了自己那条千斤重的胳膊的意,稍稍侧身为他那好梦的小少爷挡住点冷气。 方冷倒是想等这睡相不老实的少爷松了手再把人抱上楼,可挂钟的分针转了不知多少圈男孩罩在恐龙兜帽底下的脑袋也还是压着他的胸口。 他放弃挣扎。 青懿扒完栏杆摘趟黄瓜又撩一波未婚美男子的功夫楼下一大一小已经靠在一起睡着了。她蹑手蹑脚上前去看了两眼总觉得稀奇,方冷被带回家多少年总还是太警惕,难得在沙发上也能睡得这么安心。这下是真的凉啦,青懿不负责任地想。她不太想负起整理整个客厅的责任,拨开了空调的扇叶又关了灯准备上楼睡觉。 方冷隐约间感觉谁捞走了他煮的面。他少有地没在意,实在是好梦久违,让他睁不开眼。 fin.
2018-04-12

【苍歌】小荷

二模day2摸鱼 政治70的罪恶源头 可能有一些雷点 《小荷》 我记得这碑来时装在口沉木的箱子里,他亲手撬开了封箱的钉子又掸净碑身刻痕里的每一粒沙。他说那里面兴许混着他的骨灰。他说这话时其实没什么快活语气,一句话烟雾一样却也兜头飘过了,再不见什么悲伤。 陈述天气一样的简单。 他亲手刻下他的名字,刻已至的生年又刻未知的卒年。我拿眼白他说多不吉利,他却也不反驳,只用罕见极了几乎滴出水来的的温柔力道吻我眉眼。我说够啦,他就停下来等我把眼泪抹干净。然后我说想要。他说好。其实那时情欲和眼泪都是莫名的,可我总觉得他明白。我总觉得他什么都明白。 但如今他去了二十年啦。我还是没问过他什么,就像他从来什么都不告诉我。他出现在我二十岁的门口,提一只过分笨重的行李箱:先生此曲绝妙,我很喜欢。其实我只是胡乱地弹,这根弦之后又接那根,本是业余的爱好。我从没学过琴,术语不通名调不识,更没想过真有人会听着这杂滥曲调说,绝妙。他那时年轻得很,站在昏暗的公寓楼道里笔挺笔挺,不笑,我却先擅自解读出温柔味道。这无理感情是奇妙的,可我看着他总觉像看着父亲书房里锈死的腰刀,绛色描金的龙纹,名贵自矜不可一世却又桀骜孤独入骨,用一辈子等不会来的人拾起它和铁骨锈死在一起的鞘,一把刀抽开了,跌落支离破碎的刀身和滚烫的灵魂。 那必已是一切都失却意义的年代了。 我偶尔想他和那刀一个做我少年注脚,一个诠释我三十年知天命。我和他相爱快得不可思议,在那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险险认识一周的男人滚上床。我没办法把缘由归于他好看,虽然他是真好看,二十年了他还是这样好看。又可能他生来就是我的灵魂。我这无端爱情如一出默剧,一卷胶片从头到尾毫无波澜,没有争执没有疑惑没有顾虑没有保留连死亡都无声无息,末了却也没有字幕,只我一个人握着冷透的灵魂坐在一个人的房间里等着必然的结局。我已忘了我是怎么等来的他的卒年,大约我是早接受了,就像接受与他相遇后三十年莫须有的漂泊。 离别两字拆开了也不过笔画几十,凑不出他名姓。 我记得那个不特定又或者特定夜晚的月光,记得他说再让我听一次吧,关山月。我说好。或许那无名的曲子天生该叫关山月,再没有别的什么曲子比它更适合叫关山月。天生这个词该是极玄妙的,就像我天生该知它名字知它意义,知它本非凄怆,先讲相知仓惶。我说别离甚好,好让一切偕老都在我华美年岁。他和他的灵魂到底还是太沉,我一生再没能从他阖一次眼的力度里抽身,哪怕这重量早只剩了一盒无味的灰和一枚人造的碳结晶。 三十岁时我随他向北,见大漠荒冢,苍雪吞龙首。我是真有种错觉,满目沙色火色征人铁甲销金色,腥嗅长风灌满视线剜开喉咙。那时我想喊他,哪怕用尽生平力气,却听他先念我名字。我其实分不太清他稀薄的过分了的笑容和沙哑的过分了的我爱你啊是真是假,却痛地感同身受。我说我也许在这里死过一次吧,他就笑了,眼角延伸到耳根的浅色痕迹也跟着柔软,泪痕一样:那一定是我亲手将你挫骨扬灰藏进坟墓。 我倒是真想早在他抱揽里成了灰,好教他知道二十年离分滋味如何以泥销骨,可想归想,终究只是想。后日我于梦里见他,眼角伤痕如新,铁甲下鲜血滚烫,醒来却觉得理所当然,这人倘真是走过了苍雪龙城百十甲子落在我面前的虚像,散的倒是理所当然。只是如今我再看他青山埋骨处那座实在突兀的碑却总觉空落过分,半壁留白像等谁落笔。我到头来也没添新字,只是抚他碑骨时忽觉指心嵌进什么柔软刻痕,断续绵延像是谁早模糊了的名姓生卒,前缀一个妻。我摸着就笑了,心里想,原来我总也只活过这三十年。 却不知他一双手捧着这莲心清苦又几个十年了。 fin.
2018-03-17

【东山组】茫茫

私心东山三美,不带唐时,各种私设,理想主义欧欧西。 我永远喜欢尹吹雪! 求老祖水仙霜雪千年的同好!!!!! 《茫茫》 再往后百年东山大雪,他也不捡时机,只携了酒寻故人楼,一条石阶到了底却不见了去路,空落落一块碑,潦草刻着吹雪。头些年他还对着漫山长雪说些江湖际遇,说谁登了仙谁又一手倾覆百年宗门,又说熟人,说混人和那和尚如何如何,修魔那疯子如何如何,使书剑的后生又如何如何,末了说他这一年又去了四方台,照例是讲星主东诗和吹雪楼尹吹雪针锋相对那一战,照例是有人不信结局——可这世上照例是那么多难测。 可这世上照例是那么多难测。他沉默一会,折扇轻弹碎了封泥,在一山的大雪里低头看看,还是那千樽霜又一坛无心念想:尹吹雪,你这老鬼。 后些年他也少了言语,江湖那么大,他话就这几句,也不知那早死了的人听腻没有。酒坛的丝绦鲜红,淌进空城一小座,看到最后只见雪,却不见了危楼。 这一年雪势稍收,隐隐见了点昔日模样。百年弹指一挥,真见了倾塌壁垣却又惋惜:真是剑也随人楼也随人,孤冷决然不可说,非他吹雪二字莫属。感慨间一只苍色袖子忽搭上他肩膀:酒呢,别是一个人喝完了?他便说着不敢不敢转过头去,看洛远苍漫不经心地四处打量,一会又听见他漫不经心地说吹雪楼以前可不是这等模样。这时便有个疏冷声音从山阶上飘上来,伴着那身总也无尘的白衣: “你对我这吹雪楼有什么意见?”
2018-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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