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火

死已三千岁矣。

【卡米】零点列车

23:59抢个车位 因为太日常看起来不是很卡的卡和因为光合作用偶有难度米不起来的米预警 10.10末班车 生日快乐第一弹 @雨雁 《零点列车》 我又想起他的样子了。从小指的指尖开始,我想我看见他的每一寸皮肤,苍白,透明。他的脸该是安静的,眼睑轻轻合上,睡得其实不安稳,像吹口气他就会醒来,睁开蓝宝石的眼睛,从伪装得极差的狠戾后透出迷茫懵懂。 少年人该有的样子。干净清透,但看不出柔弱。不是羊羔,像个圣徒,把前路蜿蜒成向死的一生。 我会热爱。我当然热爱。 那么年轻热忱的肉体那么新鲜滚烫的灵魂。 从前喜欢玩他的头发。浅葱,柔软,不全是洗发水原因的永远冲不掉的干净味道,低一低头就能闻到。他自己不知道他抬头看我的样子可爱得要命。我会想吻他。 所以后来玩的就不是头发了。 列车晃过地下站点那会才有灯光,一点点,透过挂满灰尘的灯罩飘进车里。颠簸也是一点点,正好容他在朦胧的黑暗里轻轻醒来。我当我始终睡着,于是听见他慢慢坐直发出的响声。隧道太长,打穿极东的山岭。确实要黑夜漫长,才听得出他呼吸里草扎的昏昏睡意。 然后不小心睡着。我,不是他。 醒来大概是后半夜,他在不开灯的车厢里按手机的键盘,眼睛里嵌着刚刚好的光,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忙他的。 我问他在干嘛。 他说朋友生日。 哪个朋友是真的一时没想起来,干脆挤他怀里耍赖。看了眼备注才有点印象,隐约是长耳朵的,上过几次报社的头条。 地下信号不好,屏幕上寒酸的一格信号和一直滚动的发送中。他看上去其实有点小焦躁——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从早睡到晚,像被女性生理期命中。说来都是节制者白送的命,要说没有影响却是不太现实,不见光的日子里昏昏沉沉,重叠了大事到底是没了平日不紊。 想叹气。干脆拉他抽了两把乌龟。 第三把刚抽完听见提示音。消息到底还是发出去了,卡着这一天的尾巴,23:59。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所以我猜他的这位朋友也不介意我在这一天里亲吻一下我的男孩。 没了。亲亲雨。
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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